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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X麻生遥斗] 一切从吃豆腐开始 [11回全] - [文]
2008-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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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吃豆腐开始
written by:仓央宕措A 麻生有儿初长成
豆腐店的男老板池内大叔有一个爱好。他喜欢在夜深人静之时在自己家的豆腐作坊里制作各种奇形怪状的豆腐。他自恃手法甚高,因而格外张狂。他自诩这是才华,但是显然除他以外所有人都不同意。他自慰还有麻生遥斗这个罕有的不会对他吐槽的对象。不过麻生遥斗此人也喜欢吃豆腐,俩人算得上惺惺相惜。因而老池肆无忌惮时常荼毒这名可怜虫,而他自己的豆腐创作行动也因此日较一日有了干劲。皆大欢喜(?)。
麻生遥斗是谁?
老池说他是自己女婿(前?准?),老池的老婆说那孩子是个实心眼不会转弯的好人,老池的儿子弘树表示虽然不知遥斗哥会不会裸奔但是依然觉得他很帅很酷,老池最小的女儿理加说大哥哥好帅我要做他的新娘,老池的二女儿亚湖在一边偷偷说实际上他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百年一遇极品忧郁彷徨别扭受。
大学同学与之不熟悉的说遥斗啊……就是那个发型整日奇形怪状,神情恍惚的家伙?据说他的腿与上身呈等比,根据官方带鞋跟测量170的身高来推断,他的腿长应该为85公分,去尾法也就是80公分是吗。
至于草野AKIRA同学下定义说他是三字真言不离口的魔鬼代言人,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B 那边有家豆腐店!
那是一个冬日的清晨,破晓的晨曦有如朝阳一般喷溅在大地上,喝了一宿酒涮了一夜豆腐的遥斗和池内大叔勾肩搭背走在回家路上。突然遥斗顿了一下。“咦”,他说。“那边有家豆腐店!”他揉揉眼睛指着一个方向,“那边有家豆腐店!大叔!”
“走吧,走吧。你看错了吧。”
老池使劲拽他,遥斗迷惑不解。向相反方向走去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朝着那个方向再望又望,直至那个豆腐店从视线中消失他仍然在疑惑为什么大叔不知道并且不相信附近还有家豆腐店。
其实理由是再明显不过的了。池内豆腐店生意兴隆,自然大叔不会傻到对一个看起来酷爱豆腐的人说:兄弟,看你这么热爱豆腐,我告诉你,那边还有家豆腐店,左转左转再右转就是了。
而当年少女心性的亚也与他约会的时候当然会去海洋馆,没什么钱的时候去周围的公园。再怎么看也不会到一家豆腐店寻找浪漫吧。
**
遥斗在医学院已经读到第三年。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该摸的还没摸过,该切的还没切过,常人眼中该变态的他还没变态过。而这些摸过切过在活人身上重试一遍的日子,指日可待。两年的基础课让这群未来医学界的顶梁柱蠢蠢欲动。
不过对于遥斗君不存在这种听起来类似精神病患者强迫心理的渴望。
身为大学主管之一的父亲在他的童年时代就已经带着他在校园各处转悠了。
“儿子,这个叫豚鼠。可爱吗。”“可爱。”“真乖。”
“儿子,这个叫脊蛙,可爱吗。”“……可爱。”“好乖。”
“儿子,这个叫胰腺,可爱吗。”“……”
七岁的小遥斗哭叫着在实验室里横冲直撞,八岁的遥斗开始一夜又一夜做同一个恶梦,十五岁的遥斗发誓永远都不要做医生直到心爱的人罹患绝症。
十多年后,遥斗知道这叫心理阴影。他想,自己要翻一下资料才能确定这是不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
在去图书馆前,遥斗跑来跑去找一家买豆浆的便利店,结果三绕两绕发现一间豆腐店。
“麻生君?”
遥斗在豆腐店前探头探脑的时候,听到一个在他耳中极造作而且有假惺惺之嫌的青年男性声音。
“同学,你好嘛。AKIRA在问你好。”一只手伴随声音将豆浆递过来。
“唔……啊,挺好。”遥斗压根就没想搭理这家伙,只想接过豆浆拔腿就走。虽然学校里勇于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并不多,但是谁也没规定要给只身犯险的英雄颁个早死早超生奖什么的。
那个家伙皱了皱眉毛,用更假惺惺的声音说‘同学你好啊。你很好啊!你很好是不是?你还好罢!’遥斗方才觉得古怪了是该停下脚步来了是该思索一些什么东西了。之所以他觉得古怪是因为没有一个人打个招呼要变换这么多说法,而且表情如丧考妣。
这个家伙认识我,难道我也认识这个人?他终于开始试图忖度这个历史性问题。
于是在那个下午,小小的豆腐店里,似乎出现了时光凝滞现象。两位相貌虽然不至美伦美焕,但也绝对远离惨绝人寰的青年遥看有如两手相握相见恨晚,实际有一瓶冰豆浆在两人的手掌之间缓缓升至人体温度。
遥斗终于想起来了。局解课上与他同组的一个家伙。不仅戴着口罩还戴着泳镜,当那个变态的指导老师强求他摘下口罩否则就必须摘下手套徒手操作的时候,那个家伙以交响乐指挥状挥舞着手术刀边嚷道,AKIRA受不了啊受不了啊。
指导老师看到AKIRA源源不断的泪花的时候似乎是心软了。不过遥斗事后想起来暗忖大概是自己手下这具气味过于芬芳以至于平素变态的指导老师也无法施展变态了吧。后来遥斗又发现这个家伙竟然经常做那个挥舞动作,再后来的后来他终于意识到原来他模仿的不是优雅的交响乐指挥,而是想飞却总飞不高的飞飞飞鸟。
是他?难道是他?
C 不要跟着我!
什么是天不怕地不怕?老池说是豆腐店不必听从顾客需求从此只卖自己最爱的纳豆豆腐。弘树说是鼓吹宣扬裸奔成为世界第一奥运会唯一参赛运动横扫人类的视觉极限。亚湖说是拿着最H最SM的耽美漫画要求遥斗全部表演一遍。
遥斗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在AKIRA杀人不眨眼的款款目光下还能保持神情自若不打翻实验台上的酒精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在AKIRA白痴加神奇的举动包围下还能吃饭喝水面色如常,就是在AKIRA亦步亦趋的时候能够忍耐不要小跑出现城南大学竞走练习热潮的壮观流言。
被AKIRA纠缠已逾半个月了。
上课时候遥斗只得延迟进教室的时间,确定AKIRA不在四周方才放心坐下。但是AKIRA依然总是突然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冒出来:“Honey,喝豆浆吗~”
化学实验上,遥斗认真取材,小心点火。猛然一句话幽幽飘来:“Honey~要小心噢~”手一抖,就这样酿成了一场小范围爆炸。AKIRA箭步上前,将遥斗紧紧抱住:“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要让我担心……”
解剖课上,AKIRA在不远处雀跃,指着盛装器官的塑胶桶里的XX标本,高谈阔论:“这个太小了,不行……是吧,遥斗?”那一句话穿越了大半个教室呼啸而来,遥斗略一思索便觉有如被小刀戳进了心肺又拔出来再戳进去再拔出来再……
“你站住!”
遥斗高高举起一根股骨向AKIRA猛冲过去,AKIRA手中尤然捧着一个XX转身就逃。两人前门出后门进,你追我赶,弹指之间已经转了几个来回。直至看管实验室的老头颤悠悠向他们喊了一句:“弄坏了要用自己的赔!”
遥斗很痛苦。而AKIRA何止不痛苦,简直志得意满。
遥斗说:我错了。
AKIRA说:你没错啊~哪里有错。和我挨近点是人皆称道的事情,绝对不是错误,更不可耻。不要怂恿自己的道德心继续猥琐了,张开眼睛看看美好的世界吧,有我AKIRA啊~
遥斗说:滚远点。
AKIRA说:我不,偏不。
遥斗说:我揍你。
AKIRA说:来吧,来啊。你倒是来啊……啊啊,不要动,看着我的眼睛……你能下的去手吗,你不心疼吗。
遥斗说:我走了。
AKIRA说:我也走……还有你能不能每句话说到超过三个字?
遥斗说:你猜呢?
遥斗风风火火冲出教室,冲出教学楼,奔向食堂。在他背后,AKIRA身姿敏捷,拖油瓶一般紧紧跟住他。
遥斗连自己最喜欢的大米饭都要吃不下了,捏着指节咔吧咔吧乱响。AKIRA在遥斗的死光视线中不动如山,吃完自己的咖喱饭,又吃掉了遥斗的天府罗盖浇饭。一边吃,一边说。嘴巴淋漓尽致使用着上帝赐予的所有行动能力。
“遥斗啊,吃这么点是不行的。你故意让我心疼吗,这很残忍你知道吗。为什么你要这样残酷的对待我和食物,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遥斗双手加额,欲哭无泪。
那一付虐待狂的姿态!那一堆丧尽天良的话语!比火星还可怕的地球!
**
许多年后再度回忆许多年前那如花似玉的年少时光,麻生遥斗身为一代文青望着斜四十五落入眼瞳中的阳光深刻体会了时间洪流的不可预知和命运编写者的龌龊本质。
谁能想到初遇时温顺可人的AKIRA会摇身一变成为披着狼皮的狼?谁能料到相见恨晚的同志情怀会转化成相见恨早的同志情怀?谁能预料AKIRA不仅磨豆腐技术高超磨人技术也是一等一的稳准狠?
那一天豆腐店夜色倾斜,那一天豆腐火锅香气憧憧,那一天遥斗就着一块烧豆腐狼吞虎咽在20秒内解决了一碗饭,抬头惬意挥汗之时他看到夹着一块烧牛肉的AKIRA荷包蛋一般晶莹闪耀的眼睛。那双泪眼背后包藏了多少仰慕,那双泪眼后包藏了多少崇敬,那双泪眼后包藏了多少钦佩……遥斗曾经颇得意,遥斗曾经以为这是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遥斗曾经以为自己的形象如史诗英雄般伟岸高大。
后来某次剧烈运动过后,AKIRA告诉他当时他的眼神绝对不是仰慕而是十足十的爱慕……想到这个人和自己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抢肉只吃饭他是多么的感动多么的理想多么的令人心驰神往,要知道豆腐是自己的命但是有了肉就不要命了——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遥斗恼羞成怒地踹下了床。
D 一切才刚刚开始
月上树梢头,人约局解楼,那是一种精神境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解剖,那也是一种精神境界。
是可解, 孰不可解?那更是一种精神境界。
下略。
综上所述,在解剖学中挣扎的医学生们无不处于种种一心求解的精神境界中。在他们眼中的人体已经不是人体了,而是一个一个单元。AKIRA和遥斗据说吃饭的时候因为晚餐里每块肉属于哪片肌肉而争论不休。有天自习时候AKIRA蹿到神情疲惫的遥斗身边问他要不要按摩,遥斗也不推托抬了抬下巴说:“斜方肌。”
每当站在了解剖台头,遥斗表情凝重,刀起手落,一心求解。逐缕逐丝。在解剖台前一站一下午,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作解剖这活计不仅需要智力更需要体力。
“Honey啊~辛苦啦~”伴随着软绵绵的话语,一只软绵绵的爪子软绵绵地搭上了遥斗的肩头,遥斗手一抖,切断一根血管。
“一边去!”遥斗挥舞手术刀直逼AKIRA面门。
于是AKIRA朴实地转到遥斗另一侧,软绵绵的爪子又搭上了对侧肩头:“唉~Honey说话好隐晦,没必要这么害羞……”
只见遥斗从容伸出连汤带水的手,向AKIRA的衣服和裸露在外的皮肤致意。AKIRA慌忙跳开三米,利马闭嘴。
AKIRA找张凳子坐下,凝视遥斗一丝不苟,小心翼翼剔骨分肉的动作:“我说Honey啊~以后找不到工作我们去卖肉好不好。咱们绝对能比那些没经过训练的每头猪多剔两斤肉下来……啊啊啊,我闭嘴,我闭嘴!”
**
遥斗接到家里的电话,遥斗娘听到电话接起来劈头盖脸就一通训斥,数落儿子长大就不要娘了不回家了,差点就泪落如雨。暴风骤雨之下,遥斗一个心慌就答应了晚上回家吃饭。刚放下电话就看到AKIRA一路滑翔过来——唔,也好也好,今个晚上不必被他荼毒了。
“你去吧,”AKIRA闻言点点头,表情似乎十分沉痛,“不要管我……不要等我……你快去吧。去罢。”
冲AKIRA露出一个劫后余生般的笑容,遥斗夹起书包一路小跑绝尘而去。边跑边琢磨了一下AKIRA的表情,未果,于是加快速度继续跑。
遥娘做了一桌子好菜,跟遥斗说,他爹老麻会带朋友一起来吃饭。遥斗答应着,一边麻利地洗碟子,又帮他娘拾掇餐桌摆筷子。这个时候门响了,遥斗听到他爹一贯装腔作势的声音,还有老麻那个朋友更加拿腔拿调的声音。正在心里乱七八糟的冷笑,一面作出一个‘大叔你好’的笑容,转过身去。
——他是要死了么,站在门口的怎么是那AKIRA——不对,自己似乎没死,AKIRA的笑容真熟悉真刺眼啊啊——自己还不如死了,让AKIRA看到自己穿围裙这副傻样子……
遥斗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老麻说:这个是我儿子,遥斗遥斗快来问好。
AKIRA说:遥斗哥哥好。
遥斗说:你好啊……我也好。
老麻说:遥斗你怎么这样说话……AKIRA不要在意,这个蠢儿子就是这样。你们是同学吧,要好好相处啊。帮我照顾遥斗。
AKIRA说:遥斗同学一直是我尊敬的对象呢。还亲自下厨是吗,真是孝顺啊……
遥斗说:哈哈哈。
老麻说:哈哈哈。
AKIRA说:啊哈哈。
我呸我呸!让你装,让你装!
看到AKIRA道貌岸然伪装乖巧而且竟然装得很像的样子,遥斗简直愤慨难当。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到气愤?这怎么能让人不深刻感受到世道变化人心不古?这怎么能让人不想念火星?
**
那一顿饭表面上吃的宾主尽欢,实际上人仰马翻。
饭后遥斗终于借机把围裙脱下来了,回客厅的时候正听到自己爹娘和AKIRA笑语晏晏,似乎在商议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议题。
遥斗两耳利马敏捷竖起,警惕性无限飙升。
遥娘说:AKIRA真是个热爱医学的孩子,竟然放弃了社长继承人的位置来学医科,为了将来救死扶伤。
AKIRA说:嘿嘿嘿,哪里哪里。
老麻说:是啊,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很感动。还拿到一等奖学金了呢。唉,可惜我没有女儿。
AKIRA说: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
遥娘说:这个孩子真乖觉,对了,遥斗那套公寓可以两个人住。要不然一起住吧,还能有个照应。
——重点来了!
遥斗毛骨悚然,上前一步,正要反驳,这时候老麻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遥斗身体一震:“嗯……?”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转移到他的脸上,然后集体挪开不理睬他了。
遥娘说:太好了,遥斗答应了呢。
——这是在说什么……
老麻说:那就尽快搬过去吧,也好培养一下感情……遥斗,这可是未来医学界的精英,可要好好相处。
——这是在说什么?
AKIRA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呢……
——这是在说什么!
灯煌煌,心慌慌。遥斗在心里无声惨叫。
AKIRA说:请多指教了噢~嘿嘿~
**
遥斗失眠了。
尝试过喝牛奶,练俞加,数绵羊等等所有方法……他还是失眠了。即使翻阅自己最喜欢的益智读物《哈利·波特》,也无济于事。
原因是他一直做噩梦,梦里总有AKIRA挥舞双手在他周围转来转去,下巴搭到自己肩膀上,两眼放射出异样的光像万能胶一样巴在自己身上撕不下来:“遥斗啊,我不客气了哦~请多指教哦~”
那个在学校花痴女生眼中十分果冻,十分棉花糖的笑容,在遥斗眼里只有狰狞,更狰狞。
每天一睁眼就看到AKIRA,为什么闭上眼还要看到他!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苍天!
他感叹道,生活果然就是一卷抽完的卫生纸。不管想不想抽,总有一天要完。
于是在深夜的城南校园,遥斗孤零零像孤魂野鬼,开始兜圈。一圈一圈又一圈,很多圈。
转到第七八九十圈的时候,遥斗蓦然发现背后有一个黑影。不是自己的影子。是AKIRA的。
遥斗一个小步跳开,AKIRA眨眨眼睛:“这么晚出门,让我好不放心哦,咱爹娘让我照顾你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交代啊。”
“饶了我。”遥斗说。
AKIRA眼中泪光一闪,表情极端痛苦地蹲下去:“哦不……你怎么会把这种话讲,你可知这句话让我多么心伤。”
“你恨我?”
“怎么可能!我喜欢你啊。”AKIRA又猛然站起来,神态自若一手指天,整个人既像在月光下发誓的采花大盗又像号称标志人类科技进步的避雷针。
“……喜欢我?”
“是啊,很喜欢很喜欢的喜欢。”AKIRA嘿嘿笑,表情危险。双手搓了搓,似乎随时会熊扑上来。
遥斗翻了翻白眼,断喝道:“你就不能暗恋我?”
AKIRA颇委屈:“起先我没有说出来啊。我一直默默的很默默的啊。你诱导我说的啊。”
遥斗又吼:“这不是暗恋又是什么?明显的暗恋?拜托,你表现那么明显地球人都看出来了好不好?”
话刚出口,遥斗就意识到自己又上了AKIRA的套,反而论证了对方辩友的论点。这种认知让他十分伤心——于是他决心要改变现状,于是他转眼之间奔到了马路对面,于是他就和AKIRA隔着一条深夜的马路,开骂。
遥斗的初衷很宏伟,可惜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没骂几句就败下阵来。原因是他家教太好,骂的最凶狠也不过是——色狼,傻瓜,考鸭蛋去吧。但是AKIRA以不变应百变,每句都回复的都是“我操你”。他的语气也很有家教也很诚恳,可是遥斗受不了。
“你快滚。”依然是三字真言。
忘记提了这个AKIRA成绩不错。他和同级那些因为努力或者天分拿到高分的家伙不一样,他的成绩绝对是软磨硬泡搞到手的。据说有人看到他为了一个学术界至今悬然未解的问题纠缠了一个年轻生化老师半天,从教室一直问到办公室。那个可怜的老师一路飞速前进,AKIRA也步伐加快与他并肩小跑,两人越奔越快。整个场景犹如练习竞走的运动员和陪练,十分惨烈路人无不侧目。
至今他仍然坚持不懈毫无改悔地荼毒着一名名老师,又一名,再一名……每一名。到后来他的事迹传遍了生化教研室,整个基础医学院,所有学院。老师上课之前都十分紧张先要问好哪个是传说中的AKIRA,免得事后自个死无全尸亦无对证。
当然,对于这些,品学兼优的遥斗是不知道的。否则他早就骑着扫帚,飞离东京,去往有魔法的英格兰大地求学离开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
“遥斗我喜欢你啊。”
“不同意。”
“你也稍微回应一下我好不好?”
“不答应。”
“我对你这么好,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坏。你可知道我很伤心?”
“你自找。”
“你能不能说超过三个字的句子?”AKIRA假装抹眼泪,边奔边蹭挨到遥斗身边,“你就不能安慰一下失恋的可怜的无辜的伤心欲绝的我?”
“好吧,”遥斗抬手抚摸AKIRA,眼露怜悯。一手持颈后皮肤,一手拍打腰部,犹如抚摸实验课要用的早餐完毕送来实验室的家兔,“昨天你自找,今天你自找,衷心希望未来的一天你不要自找。安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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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得出一个结论——被麻生君安慰,生不如死。
进一步推论——要争取做到扳盘反过来安慰他,嗯嗯……等到M惯了看他还能S起来?!
E 梦是好物
AKIRA做了个梦。梦到他住在一个大房间里,遥斗是他的管家。AKIRA眼也不抬,说搬砖头来。于是遥斗欢快地奔去搬来一排砖。AKIRA又说,看我劈砖,于是遥斗静穆瞻仰,适时喝彩。AKIRA神勇附身,将砖劈成碎末,手一挥说,扫了它,于是遥斗蹦蹦达达清洁干净,小绵羊一般眨着眼睛说好厉害好佩服哦。
AKIRA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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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斗做了个梦。
梦到他穿着巫师袍,AKIRA夹着一本书灰头土脸地道歉。然后他手一挥,AKIRA脸上长出了大象鼻子,AKIRA哀告。他手又一挥,AKIRA长出了猪耳朵,AKIRA啜泣。他手再一挥,AKIRA匍匐于脚下,发誓再也不敢触犯他的权威。他挥挥手,AKIRA恢复原型。说声滚吧,AKIRA恭恭敬敬滚蛋。
遥斗醒来之后意气风发,也很高兴。
**
这一天两人碰面的时候双方都主动打了招呼。想到假如对方也做同样的梦的话……于是更高兴。
F 大叔很怨念,后果很严重
年月日。AKIRA与遥斗角斗于床侧。遥斗左右互搏,AKIRA上下其手,一时两人纠缠不已胜负难解。三四回合后,遥斗一招分花拂柳将AKIRA制于床上,笑曰:美人,从了我罢。
AKIRA忽地翻身而起。泰山压顶,一施之下威力无双。狞笑两声道:今日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就从了罢,也好过些!遥斗面色带春,气喘吁吁,挣扎不已,尤曰:且待时,需晴日……话音未落衣衫已离身。
AKIRA正忙于宽衣解带,未料想遥斗竟又反压得手,动弹不得。惊问此招何名,遥斗笑答:金顶佛光。慈悲为怀矣。随即伸手一勾,AKIRA身上半褪衣衫堪堪落地。
正多谢。AKIRA暴起又将遥斗制住: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莫要再挣扎了。
遥斗被AKIRA劈头吻住,挣扎不过,也觉情动。便从之。一时帐摆流苏,被翻红浪。且听AKIRA长叹,幸甚至哉。遥斗曰:呜呼哀哉,呜呼哀哉。两人齐曰:呜呼哀哉!
…… ……
——亚湖满意地重看了一遍自己写的H,不过决定谁在上面还真是犹豫许久,让他们滚了这么多滚才定下来……唉。不过用古文叫x果然别有意味。fufufufu~
**
池内大叔大叔赫然发现自己的家被不明物质入侵了。那个类似ET的物品叫AKIRA。
推测其为ET的原因为:动作不可预知,思维趋势难以推断,语言超出地球人理解范围,时常有出人意料的举动令人一瞧之下如遭雷击。与人类(大叔自身?)的亲和力呈现单侧双曲线,无限逼近永不相交。
经过再三辨认,反复取证,大叔确定他竟然就是出门左拐左拐再右拐那家豆腐店的幕后BOSS!大叔摩拳擦掌。
然后又发现他是尾随自己女婿夜闯民居的,再又发现他和自己女婿似乎关系非常好(?)。遥斗竟然在他家豆腐店喝豆浆吃巧克力豆腐——自己新制的杏仁豆腐还没尝,怎么就轮到那家不入流的豆腐店下手了?
他的大女婿啊……大女婿做不成还可以做二女婿不是么,二女婿做不成还可以做小女婿不是么。买卖不成不是仁义还在么,仁义不在……自家豆腐还在不是么。怎么也论不到别家豆腐吧。
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但是他突然之间又发现自己家人与那个家伙打成一片了。老婆做好吃的会特地留给遥斗和那个‘很乖巧的孩子’。亚湖会经常紧张地望着窗外,突然之间狼嚎一声扑上窗口,一手抚心,一手拍打玻璃:“一个好帅,一个好帅好帅。一个看起来很受,一个实际上很受很受。怎么办,这让我怎么办啊。”这些黑话老池十分听不懂,不过觉得自己家的窗玻璃十分危险。
老池的惧内人尽皆知,对于亚湖也是从来都没有辙。所以他偷偷在鼻子里哼两哼也就罢了。但是其他两个家庭成员的反应让他痛楚难当。
首先是弘树。
弘树是池内家唯一的儿子,他有一些奇怪的口头禅。比如他会这样说话:‘为什么这么吵?难道有人裸奔?’‘为什么这么多人?难道有人裸奔。’‘为什么天这么黑?难道又有人裸奔!’。
他也喜欢看足球,每次靠到电视前都两眼放光,一边盯着滚来滚去的足球一边小声念叨,裸奔裸奔。
假如有一天他没看足球,隔天又有报纸报导那场球中途有人裸奔。小弘树往往仰天长啸悲愤难言——噢……裸奔!
总之在他眼中,裸奔就是那世间万物,世间万物就是那裸奔。
这天AKIRA又跟着遥斗来到了池内家,除大叔外大家很自然以AKIRA为圆心,坐成一圈。尤其是弘树,两眼放射精光,与AKIRA之间只间隔那零点零一公分。
这个小兔崽子多少年没抱自己亲亲了,现在竟然和一个混蛋挨这么近……老池不由自主对AKIRA怒目而视,目光炯炯:“弘树,去念书!理加,作业写了没有?”
“诶~~”理加和弘树一起喊叫起来。理加乖乖撤退,而弘树大声说不要,就是不要。还反了你了,老池眼睛里冒火星十分想捋袖子。
“嗳,做火锅去!”老池老婆突然转过身来,朝老池一瞪。这招牌的瞪眼动作曾经令年轻时候的老池魂不守舍,现在只觉得魂飞魄散。原本想反驳的话语全噎在嗓子里。
老池老婆吩咐完就转过去继续和AKIRA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老池麻利地站起来略一点头就一头扎进厨房,条件反射性地开始切葱择菜。当开始切豆腐的时候大叔突然想到……
为什么他要为这个破坏自己家安定团结的人做宇宙至尊的豆腐火锅?
遇到压迫不是应该反抗吗。越压不是应该越强吗。弹簧不是迟早有一天会反弹吗。老池望了望手中的豆腐……可怜自己甚至不敢以切豆腐泄愤,还要切得整整齐齐……很整齐。
弘树蹦跳进厨房:“AKIRA哥哥喜欢豆乳火锅,别忘了啊。”
“噢……”
“还有AKIRA哥哥说要我去他家玩呢,他家有很大的私人海滩,说可以随意裸奔呢。啊,真好~裸奔裸奔~”弘树一脸心驰神往。
“咄!”老池听不下去了,揪住弘树的脸,“不许去!天浴成何体统。”
“不是天浴,是裸奔。”
“更不准!”
“你说不准就不准,我偏要去!”
“你……”
“妈妈也答应了,爸爸是老古板!身材就是用来裸露的!人生来就是不穿衣服的!服装是商家骗人钱财的伎俩,你们这些傻瓜偏偏上当!裸奔自古是王道天道!亚当夏娃深喑此道!”弘树摔下话呼啸而去,而老池哑口无言。
弘树不听话了学会顶嘴了欺负自己回骂不能了……老池两眼发黑。自己在家庭中仅存的权威,就要这么消亡了吗?!
老池灰溜溜心伤伤从厨房游荡出去,想去理加的房间转转。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一点安慰。当老池走进理加房间的时候,正看到这样的情景——理加和AKIRA一起摇头晃脑着一起摇晃书本和作业本,一边喊——怎么改怎么改,喝喝哈嘿……
大叔痛心疾首。养了一群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敌我不分。敌人太可恶,敌人太狡猾!麻痹了意志!于是他操起坐垫把AKIRA赶了出去,然后提着理加的耳朵责问,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这么把他领进来了还领进自己屋子来了……你你你,吃饱了撑的还是怎的……
理加没言语,一直在思考:姐姐的恋人的恋人……是谁呢。
“姐姐?姐姐!”理加轻而易举地得出这个结论。
**
终于有一天,池内大叔按捺不住了。秉持着拯救女婿和家庭于水火的历史责任感,持一把菜刀雄赳赳气昂昂冲向了AKIRA豆腐店。在门口一番抓狂叫嚷之后成功引出了AKIRA。
“呦~大叔好久不见~”AKIRA操起手向前走了几步。池内大叔下意识随之向后退退退。
“打架?”
大叔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AKIRA指了指旁边一叠装修用剩的砖,冲大叔点点头,手起手落,磅磅磅全部斩成两段。池内大叔大惊失色之余走上前去,看了看手中的刀,试探着冲其中一块猛砍下去。结果只见火星不见断裂,大叔更惊。
大叔干了一件令自己痛苦、惆怅、犹豫但是又不得不做的事情——他从战场上逃跑了。提着陪伴了几十年的豆腐刀,他一口气奔出五里地。懊丧地街头流连直至华灯初上。
他欲哭无泪,悔不当初,引狼入室。
自己的家庭正濒临着分崩离析的危机,而自己无力拯救。这难道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
G 每天都有新的生活和斗争
同住之后的第五个月,遥斗与AKIRA展开了相遇之后第nnnnn……次绝交。不过这向来由遥斗单方面决定的。AKRIA已经见怪不怪了依然坚持骚扰行动游击战术粘人大法。不过这次有点诡异。遥斗坚持不说话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意志实在太坚定了。AKIRA倒带倒带,追忆当时情景。似乎是自己练习滑翔打碎了镜子,于是早晨梳洗打扮的时候颇诚恳地对遥斗说我帮你梳头发吧,遥斗也一脸慈祥地说我为你打理形象吧。
上学的时候同班同学吃惊地发现遥斗顶着满头小卷,而AKIRA的脑袋上则有两条驴尾巴一样的小辫子。两人相视而笑,面色狡黠。直至课间休息两人去解决nature call之后回来又大打出手,互指品行低劣,人心不古。头发被水浸湿,凌乱如两只落水狗。
当时遥斗很生气,不过似乎也没有达到如今这般生气……噢,想起来了,是在某个漆黑的声音在某个漆黑角落里说一句漆黑的话之后:‘原本遥斗同学的发型很没品啊,这回整小卷之后好看了很多啊。’而且似乎当时很多人附和的样子,而且当时遥斗似乎很悲愤的样子,而且当时自己似乎是在哈哈大笑落井下石的样子……
似乎,好像大概可能maybe……那家伙真的生气了……
AKIRA得出一个结论:M也会反抗,S之要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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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时候,屋子漆黑一片。小厅里光怪陆离,遥斗在看一盘寄生虫的录影带。AKIRA一直不爱看这些东西——本来内容就很蠕动很掏心掏肺,还要搭配上《西游记》的背景音乐,还是白骨精出洞妖精山大王商榷如何正确食用唐僧肉那些段子上的……怎么说都是,寒。
遥斗还不时发出冷飕飕的笑声,且咀嚼薯片的声音十分诡秘,且两只眼睛还在黑暗中如饿狼般泛着绿光——唔……这盘录象还是偏色的。
“Honey~出去吃饭吧~”AKIRA大气不敢出蹑手蹑脚走将过去。
“没有钱。”
“我有金卡在,金卡!”AKIRA打开钱包倒出一堆卡,“Honey~想用哪张?今天我不想做饭呢,出去吃好不好?”
不待遥斗答应,AKIRA顾自关上电视,并果断拉下电闸。拽出外套把遥斗裹得严实若木乃伊状,作势要把遥斗就此抱将出去。“走罢还不走吗这就走吧!”,他面色无畏,本质不善。遥斗实在没辙只得挣扎跳下,然后跟着AKIRA坐上他那辆从高中骑到现在的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骑向京极饭店。
其实AKIRA过去很经常吃自助餐,毕竟十分实惠。所以他总是横着进去横着出来,吃到够本。但是这种习惯生生被遥斗扭转了。AKIRA总是会要许多许多烤肉,许多许多鱼生,许多许多贝类,连饮料都不喝使劲吃。但是遥斗异常淡定,听凭你忽悠这肉鲜嫩多汁多么极品,径直盛两碗大米饭,连炒饭都不乐意要,就是吃白饭浇上点咖喱汁稀里呼噜三分钟搞定。最多再夹几筷子凉菜,还只吃菠菜别的连看都不看。吃饱了就虎视眈眈目光炯炯望着AKIRA进食各种肉类,过会要是觉得饿就再去吃点米饭。这种十分拽十分大牌的行为令AKIRA产生了自己十分庸俗的感觉,其实AKIRA也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的,所以后来他和遥斗出门吃饭的时候就再也不会选择自助餐了。
京极饭店顶楼旋转餐厅的领班阅人无数,今个晚上他的老心还是受到了不小冲击。首先是有俩穿着白大褂的男生冲进了餐厅,把气味可疑的外套扔给他要他挂好。然后其中一个吆喝着要这里最好的红酒,而另一个说今天不是你开车吗不能喝酒。那个要酒的人翻翻白眼说,嘿嘿我自有分寸,所以我是骑自行车来不是开小车啊,要不然你答应交警叔叔也不答应啊。
领班默默递菜单。
然后要酒的A1要点牛排,另一个A2坚决不同意,说牛排这东西半生不熟有没有寄生虫有几个菌落是问题再说还是半成品,花了那么多钱还要自己再当厨子刀工一回才能入口,这种SB事情只有SB干。
这个好办,让他们做全熟的就好了,再说不是可以练习一下用刀技巧,A1说。然后俩人的眼睛一齐放光,A2君说这个好这个妙这个高。于是A1君就说先来两份well-done的T骨(剔骨?)牛扒吧。然后那天晚上整个餐厅的人都见识了新种型的牛排切法,刮骨技艺赶超大厨,胜似华佗。
领班侧目。
两人切完之后张牙舞爪,争论谁切下的肉比较多,比较完整。并请求领班为他们公正评断胜负,领班面露难色,但是两人继续为难之,又要求一个微量天平以为科学佐证。领班表示这里没有这种精密仪器,如果两人实在需要可以代为购买。二人相对怒视片刻终于停止进一步骚扰。
领班擦汗。
如是再三,两人共计点了T骨牛排六份,刀工比赛三场,赛制三局两胜。双方互不相让,互不承认对方战绩。各以不同角度用不同证据表明对方战果得来的不光彩之处。终于吵累,俩人埋头吃饭。A1吃掉五份牛排,A2吃掉一份牛排外加两份白米饭。A1中途还追加一杯豆浆并一饮而尽,口号声声——每天一瓶豆浆,强壮AKIRA!
领班下巴落地。
终于两人决定结帐离开了。领班长舒一口气把他们送出门,习惯性说道:谢谢惠顾,下次再来。只听A1说这里不错啊,A2说是啊,什么时候再来吧。A1说好啊好啊,继续比赛吧~
领班差点咬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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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斗和AKIRA轮流做饭,各自洗各自的衣服。有时候,遥斗觉得其实AKIRA作为一个同居者也不坏。虽然一开始AKIRA经手的食物惨不忍睹,但是几天以后就不再面目全非了。改进的力度和措施卓有成效,说明此人还是一个好学不倦的家伙吧。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啊喜欢麻生君啊,但是也没有更进一步的骚扰……呃,除了总是粘着自己要蹭蹭……除了睡觉的时候经常挤上自己的床索求晚安吻……除了经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压着的衣服是凌乱的……就真的没有什么了。
AKIRA还捡了一只流浪狗回来。第一天起名字的时候就产生了分歧,于是这个小狗就有了两个名字。AKIRA叫它遥斗,遥斗叫它AKIRA。假如两个人一起叫它,谁拿着吃的它就答理谁。假如两个人都拿着吃的,它就来回嗅嗅,看看谁的好吃就答应谁。假如两个人拿的都是它爱吃的东西,那么它一般会选择遥斗。
这样来说,小狗应该是更喜欢遥斗一点。
没人知道这只小狗已经成为了遥斗暗地中的实验对象。遥斗实验的第一项就是条件反射,很快经过训练小狗见到遥斗就扑上去拽裤脚咬袖子。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小狗经常偷偷溜去AKIRA床上,一旦AKIRA没注意压到它宝贵的秃尾巴,它就一跃而起趁机在AKIRA的屁股上啃一口。每当晚上听到隔壁房间响起惊天动地的惨叫,遥斗就把房门紧锁,任凭AKIRA如何捶门就是死活不开。用被子裹紧自己,堵住耳朵偷偷笑。
遥斗本来是有想法对小狗做点催眠之类的,可惜他的导师曾经在上课前郑重声明:‘我不会催眠,也不信。好,这节课我们讲催眠……’也曾拿怀表什么的在小狗眼前晃过,试试它会不会产生什么有趣的反应,不过小狗也只是欢快跟着怀表扑来扑去很高兴的样子。
世道不如常啊,想当年巴甫洛夫过度残暴得罪了犬类影响到至今的后辈们,科学原理竟就被犬犬类BS如斯……数种念头涌上来,遥斗十分文青地忧郁了。他望着在沙发上大睡特睡的大号AKRIA手中摆弄着小号AKIRA,人狗同时极不寻常地连打十几个喷嚏。
其实遥斗此青年并不是生来就忧郁,就文青的,他曾经与忧郁和文青根本不搭界。问题出在他哥哥身上,说起来也完全不是他哥哥的原因,但是的确与他的哥哥息息相关。也就是在他哥哥去世之后,所有人都一脸悲戚地问他,“你难过吗,你最亲密的最敬爱的唯一的哥哥不在了!”“我知道你是难过的!不要否认了可怜的孩子!”“不要太难过了!我们都在你身边!哭出来吧,哭给我看吧。”“孩子要坚强起来!不要得抑郁症焦虑症强迫症啊!”,长此以往,遥斗也觉得不忧郁不难过不戚戚哀哀就对不起这些人了。
打过喷嚏之后AKIRA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迷恋到无以复加程度的家伙瞪着自己,目露凶光。AKIRA觉得自己有点小伤心。他对遥斗难道不是无微不至极度贴心?而且他也不像一些求爱不成的变态狂一样,既没有偷窥遥斗洗澡也没有在日记里对他SM之类。AKIRA发觉在这个强攻至上帝国主义霸权横行的时代自己做错事情了——对遥斗太温柔了,始终没有狠下心做点应该做的事情——所以遭到报应了。不错,他决心痛改前非。
这次轮到遥斗打了十几个喷嚏。
隔日见习有心电图测试这一项。虽然心电图这项检查因为价格太过便宜,CT磁共振纷纷入主医院之后在财务课的鼓动之下亟待淘汰,但是因为价格的确太过便宜给学生示教方便又省钱,所以迟迟没有从见习课里消失。课堂上每个组都要派出一名无畏的男生,脱光上衣扔到台上连上各种花花绿绿的线与夹子,折腾一番。
只见女生们两眼放光,只听男生们惨叫连连。
遥斗被推上台去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刚刚羞答答地解开白大褂,然后周围的姑娘一起起哄继续脱啊快脱啊是男人就爽快些,于是他又低头解开衬衣最上四个扣子还不待他说就这样行不行,无数只手就伸过来彻底掀开了他的衣服。
其实是很想喊YAMEDE的,但是在这种状况下,任何反抗看起来都微乎其微。然后几个不知何方来的人物装模作样左摸右摸找到了位置安上导线但是之后还是人面兽心地碰东碰西,一边助教终于忍不住乱喊都别碰他都撤开。于是开机器,半分钟后完事。四周的眼睛都放射出好可惜好意犹未尽的光,遥斗咬牙切齿拽掉导线迅速披衣。
一边另一个组突然齐声鼓噪,遥斗刚凑过去就听到AKIRA的声音:“哎呀只是没纸了换纸而已,大家冷静,冷静!”他探头过去一看,好个AKIRA,一身膘子肉一般的腱子肉!周围假装矜持的女生视线不住在他身上瞟来瞟去,周围不假装矜持的姑娘们不时假装研究导线在他身上戳戳碰碰,而AKIRA一律含笑挥爪示意。这等无耻的举动与表情令遥斗气鼓了腮帮子。
这时只见身侧一姑娘眼光一斜立时愣住,全身散发开一阵‘萌へ萌へ~~’的颤抖,随即尖叫出声:“遥斗来了!”
犹如多米诺效应一般,立时尖叫四起,遥斗就这样被人潮簇拥着推到AKIRA身边。AKIRA立时眼睛一亮,点点头说道:“你来了……我很高兴……我没事。”
周围又响起一片无声的嚎叫。
“……谁担心你啊!”遥斗怒从心头起,话向口边生。
“我知道……我明白。”
“我是说我不是特意过来的!”
“不用解释了,我理解的。”
顿时,抽气声、咽气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别扭受,温柔攻?”“懵懂受,诱惑攻?”“纯洁受,邪气攻?”“调教受,凌乱攻?”“羞涩受,厚颜攻?”“站直受,躺平攻?”
…………
这个世界上有句谚语叫做‘一说就是错’,还有一句叫‘越描越黑’,更有一句叫做‘沉默就是默认’,在几分钟之内遥斗统统体会到了。在这群混帐眼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也是无济于事。最后他万般无奈只得选择间歇性怒视AKIRA继续沉默。而四周继续间歇性迸发出点点红心。
终于换好了心电图纸,结束演示拿下导线吸盘之后AKIRA前胸赫然留下六只硕大红斑,犹如刚拔了火罐,也如某种血盆大口留下的吻痕,更如污染恰到好处的夜空中的北斗六星。
“遥斗遥斗……”AKIRA不待披上衣服就贴到遥斗身边,“……痛诶。”
“干什么!”遥斗挣扎不已,低声斥之,“快,先把衣服穿好,这样像什么样子!”
“嗯嗯~”AKIRA就等这一句话,眉花眼笑地套衣服,“……不过真的好痛。”
“唉,呆成这样,”遥斗不耐烦地提起AKIRA,“走,找点红花油之类的东西来擦吧……见过呆的没见过你这么呆的。”
“……嗯嗯~都听麻生君的。”
俩人的身影逐渐消失消失在门口。一阵静默之后,四周又响起一片赞叹声,惊叹声,探讨声,这次毫无例外都是一个声音——“吃醋了……心疼了……还嘴硬……哎呀好萌~”
在走廊上,遥斗听到有什么地方的音响在放让人不舒服的广播:‘我军固若金汤,敌方节节败退……’,这是什么,他问。AKIRA也摇摇头,听不懂诶。
找间没人的实验室钻进去,AKIRA掏出红花油递给遥斗。
遥斗掀开AKIRA的T恤认真涂抹,边擦边说:“热了就好了……嗯嗯这样没两天就能消肿了,促进血液循环的原理吧……行了。”
抬起头的时候遥斗发现AKIRA用心盯着自己,某种东西在他的眼里成形。他终于意识到两个人站得太近了,但是他不能动,也动不了。他不确定自己在等什么。而他期待并且畏惧的东西,终于温柔而甜蜜地降落在身上。
遥斗紧闭着嘴,能感受到AKIRA比普通人要长的睫毛在皮肤上轻微颤动。间隔了不知多长的时间AKIRA的呼吸依然吹拂在他的脸上。遥斗终于别开脸。
“吻我,”AKIRA在遥斗的耳边呢喃,诱导般地再次落下一个雪片般的轻吻,“……不好吗……”
“……滚!”遥斗用力推开AKIRA,粗重地喘息。他使劲瞪着AKIRA,下一秒突然脱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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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大学有一条著名的桥。
它之所以著名就是因为桥下流淌着臭名昭著,来路不明的液体,状如石油。一般人走到桥上无不皱眉捂鼻,仓皇逃窜。据说假如在桥上发誓假如不做到某事就喝一口河水并坚持贯彻的话誓言即就百发百中。
这天有这样两个人在桥上一前一后飞速奔跑。
一个曰:“这是唯爱,你明白吗。唯一的爱!”
另一个曰:“我看是猥爱吧,猥琐的爱。”
一个又曰:“总之麻生君已经承认了这是爱?嗯嗯,爱都是伟大的啊……美好的啊……你承认了啊……”
遥斗突然站住转身撕扯AKIRA的衣服,AKIRA吃惊之下动也不动。却见遥斗掏出了AKIRA的钱包,翻出钥匙。随即那枚银亮的钥匙就化作一道银色的弧线,落入河中。
“我不想再见到你!”遥斗冲着AKIRA大喊大叫,旋即迈开小腿撒腿羞愤狂奔。
AKIRA定定站住,目送遥斗远去。
唉,遥斗,你怎么还是说不过我就耍赖。
唉,遥斗,你的反抗怎么还是这样那啥啊……要知道前天不是刚配了备用钥匙放在门口的脚垫下面么……噢,对了,忘记告诉你了。
唉,遥斗,就这样下去你的城门还能保存几日不失守。
唉唉,AKIRA叹气(窃笑?)不住。
H 内容如标号
难得一日没有AKIRA纠缠,遥斗觉得自己是应该高兴的。虽然下着点小雨,不过他还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被解放般的翻身做主人般的喜悦决定好好享受一下单身(?)生活的感觉。跑到大叔的豆腐店吃了杏仁豆腐,跑去公园喂喂小狗并TX之。然后去了书店,发现期待已久的《哈利·波特》上架了。
遥斗在心里‘诶’了一声,立时内心欢呼雀跃。看到介绍的时候又‘诶’了一声——这么长一串是死掉的人的名字?假的吧!
于是那个雨后下午的书店,麻生遥斗捧着一本带着油墨香的《哈利·波特》翻翻翻终于翻到Snape死掉的那一页。他逐字逐句阅读下去,当那一章读完的时候,他长呼一口气,不知不觉弄皱了那一页纸。
蓦然惊觉试图抚平,身为一名有道德有教养的新世纪青年遥斗为要不要买下这一本书动摇甚久。但是,他想到,这样一本书留在家里,自己是会非常伤心的。不对……伤心?遥斗又回想了一下,立即放下书从书店小步跑走了。虽然中途他想自己看起来肯定很像一个偷了书的高中生,但是这并未阻挡他奔跑的步伐。
在伤心和悲哀的笼罩下,遥斗一路顶着蒙蒙小雨缓步回家。他想着AKIRA今天晚上不回来吧应该住哪呢,他想着追《哈利·波特》多年共计七本竟然换来这个鸟不拉屎的结局。一本益智读物就这样活生生蜕变成弱智读物容易吗我,想着想着热泪盈眶。
出了电梯,遥斗一愣。坐在家门口蜷成一团的不是那AKIRA还是谁?……他竟然回来了。似乎淋了雨,头发湿漉漉还不停咳嗽。
眼睛眨了一眨突然就滚下一串泪珠。
“感冒了?”遥斗走上前。
“没啊没啊,咳嗽咳嗽而已。”
“哼,现在咳嗽不注意小心将来肺炎,现在抽烟不注意小心将来肺癌。还为将来肺心衰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有什么关系,顶多偶尔咳一下,老了咳两下就是了。”
“你忘记带钥匙了?”遥斗一边吸溜着将落未落的鼻涕一边问AKIRA,假装揉眼睛擦去了冒个不停的泪水。
“不是被你扔进河里了吗,Honey~”AKIRA突然抓住遥斗的手,“用手擦眼泪容易得结膜炎的,来,给你面巾纸擦擦。”
这个家伙,这种时候为什么不装一下傻?虽然这么微微愤慨地想道,但是下一秒被AKIRA倾身抱住的时候遥斗模糊地不想反抗。更令他痛恨的是下一步,AKIRA得寸进尺就吻住了他。
蜻蜓点水般的吻暖得像安慰。AKIRA移开嘴唇的时候,遥斗愣愣望着他的眼睛发现那一种孤独而深情的目光如同长了斑点的星星,长了斑点的鹿,长了斑点的狗。
于是遥斗喷笑了,他说:“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很想笑。”
他以为AKIRA会像平时一样伸出爪子,藤萝一般缠绵在自己身上,哀告一番。谁知道AKIRA只是点点头,说:“你笑了就好。”
遥斗震惊地盯着AKIRA,目光逐渐柔和下来。所有反抗的动作和意图都消失了。
很好,敌方已经彻底沦陷,只剩最后一击便可天下大统!AKIRA内心得意,不过表情依然是哀怨的伤感的。于是更加有负罪感的遥斗任由他一直抱着,抱上了床。
衣服彻底离体之后,遥斗依然紧紧抱着AKIRA,有如遇到了桉树的考拉,又如遇到了百宝箱的八爪鱼。
“做点什么吧……AKIRA。”遥斗小声说道。
“明白!”AKIRA利马答应,生怕遥斗反悔般堵住了他的嘴唇,直至他品尝到一丝略微苦涩的味道。
“对不起。”遥斗说着又看到了AKIRA前胸上青紫的痕迹,突然又迸出一滴眼泪。
“没关系……不怎么痛的,”AKIRA摸摸遥斗的脸,吻去泪水的痕迹,“Honey,下面都听我的……好不好。”
而遥斗不疑有诈,很乖很认真地点点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吗?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卖了还替人点钞票吧?
胸肺检查,一般采取平卧位,也可坐位。胸部首先仔细视诊。检查者手指和手掌平放在胸前,用指腹轻施压力,来回滑动,一般以能触及肋骨而不引起疼痛为度。左侧按顺时针方向,右侧按逆时针方向。
腹部用双手触诊法。将左首手掌托住被检者右腰部并向上推,右手掌平放于同侧上腹部。将微弯的手指末端放在下方,利用被检者腹式呼吸运动的呼气末将右手逐渐深入直抵后壁。
恭喜AKIRA同学,体格检查操作一次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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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之后,遥斗有如秋后蚂蚱一般过度活蹦乱跳,跳下床冲澡之后殷勤为AKIRA擦身还为之端茶送水,AKIRA认真观察发现遥斗脸色既无大喜,也无大悲说明不是精神症状。
于是紧接着AKIRA长时间都在努力回想在下面的那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惊诧之余AKIRA毫不犹豫将遥斗的良好健康状况定义为自己大无畏的节制与温柔双管齐下的结果。鉴定之后,好学不倦的AKIRA欣喜推断下次运动过程可以更豪放,更凌乱,更情趣。
终于遥斗腰腹部传来难当阵痛,面色惨白冷汗如雨下,于是逞强结束。AKIRA轻轻一扯,遥斗便落入自己怀抱中。遥斗表情凶神恶煞,但是在AKIRA眼中毫无震慑力。
“你说不痛……”遥斗终于咬牙切齿问出来。
“我的确不痛,”AKIRA面色悲怆,“Honey~下次就没有这么痛了……放心。”
“去你的下一次我要在上面你一边呆着……”遥斗还没吼完腰就一软,前半句铿锵有力的狮吼过渡到后半句就变成猫咪一般含糊不清。
“啊呀,遥斗从这个角度很好看。”AKIRA赶紧转换话题,声音万年欠扁。
你从这个角度也很好看……当然遥斗虽然这么想了一小下,但也只是偶然地想了那么一小下。然后涌上心头的就是愤恨愤慨。他抬手就拍上了AKIRA的卤顶,然后用情事之后嘶哑而慵懒的嗓音吼出声——“你才好看,你全家都好看!还有……谁从这个角度看都好看吧?”
AKIRA抖了一小下,他感动了。很明显他只听到了前半句而选择性忽略了后半句,很明显他只听到了声音中的慵懒而选择性忽略了愤怒……所以他选择性感动了。于是他迅速用空手道练就的力量和技巧抱住(压住?)了遥斗:“你也喜欢我我太感动了……爱屋及乌太感动了……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再来一次吧!”
遥斗愣了片刻,随即张牙舞爪施展出自己的微弱功夫:“你做什么!你说什么!你摸什么!你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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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某日晚些时候
地点:遥斗的公寓
人物:麻生遥斗,草野AKIRA
事件:奋战
只见遥斗咬牙闭眼,只见AKIRA屏息以待,只见微弱的光点燃了他们之间的空气,只见遥斗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了,AKIRA望着他望着他眼巴巴望着他……
“耶!是六点你这里的房子我就拆了哇卡卡。”
AKIRA狠狠盯着遥斗:“刚才还拆了你一片房子,现在就这么得意……你给我等着!”
天已经亮了,为了攻受而开始的这场大富翁游戏还在继续,没有一个人有服输的决心和意志,苦战不辍。
I 同人志的时代来了
“为什么你练合气道是健骨强身,我打篮球就是浪费时间。”“当然是……因为你再怎么蹦达也不会长个了。”AKIRA的目光从上而下俯视遥斗,目光有如上帝般充满怜悯以及同情,“不过今个你就去吧。”
为什么这个原本简朴的句子从AKIRA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让人感到凶多吉少?
“呐~我不介意在篮球场上和你做。也不介意隔着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哲学的辩证的抽象的困境。AKIRA专注的黑眼睛,遥斗在崩解的心脏,以及作者写着写着就矫情了的桥段。
遥斗大惊失色,气势骤跌。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你就这么饥渴啊?上帝赐予你那双万能的手呢?”
“啊,对了我还有万能的手啊哈哈啊……”逼近了,AKIRA逼近了。
“回家,回家!”遥斗对着面前越笑越诡异的表情大喊。
“哦?”AKIRA甜蜜微笑,挑起眉毛。
“床上做,床上做!”遥斗一个劲抓着AKIRA的衣领,“我们在床上做吧……”
怎么这么好骗,AKIRA有点同情这个手足无措的家伙。啊,很好的表情!有如要上刑场的犯人!有如在恶霸地主面前宽衣解带的贫农家姑娘!有如被迫卖掉养了三年的老母鸡的老农民!
于是遥斗手足无措地被AKIRA压在床上,两手持平,一腿伸直一腿弯曲。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个金鸡独立的招式。否则他可以先一招小擒拿手将AKIRA甩下床去,随即一招雷霆万钧将AKIRA制于万劫不复之地。
当然AKIRA也不是绣花枕头一包稻草。他秉承了一代暗流的武功,身兼天然理心流之大成,只有他,能压制雷霆万钧这一凶险招数;只有他,能将金鸡独立这一招式硬生生掰成野马分鬃。好个AKIRA,看他!一招鹰击长空腾空跃起,再一招鱼翔潜底堪堪将遥斗压制住。最后老僧入定式使将出来,任凭遥斗拼力挣扎岿然不动矣。
AKIRA说:“Honey可知那打狗棒法?”
遥斗说:“嗯嗯嗯……?”
AKIRA说:“分攻两侧,棒夹风声,非同小可啊非同小可……”
遥斗说:“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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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哒”,扔掉笔,亚湖叹了口气,唉,怎么觉得越写越乱呢……唉,还是写不好。结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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栉沐完毕,AKIRA看到遥斗手边堆了一摞书在读,封面一律花花绿绿有个面目奇特的拖扫帚小男孩。“喜欢看童话的人,要么是早年受父母溺爱导致童心未泯,”AKIRA顿了一顿,“要么就是童年记忆有伤痕。”
遥斗头也不抬继续看书:“这不是童话,”隔了一会又径直说,“我喜欢她,我一直很喜欢她。”
“我知道啊~AKIRA知道,”AKIRA摸摸遥斗的脸,抱住他,“喜欢完她就赶紧来喜欢AKIRA吧。”
遥斗的脸埋在AKIRA的手里,慢慢地指缝逐渐落下了一滴一滴的生理盐水。该怎么办,糟糕了。糟糕了,该怎么办遥斗不停地想。他开始渴望此刻AKIRA给他一个温暖的亲吻。
……不去多想了。
晚安月亮。晚安星辰。晚安泪光。
J 三字真言语录
一日遥斗清晨起床发现AKIRA已去打工,桌子上留有他做的早餐还有自己潦草的便条:Honey~请欣赏我的爱~夜晚AKIRA归来,殷勤问:Honey~好吃吗,喜欢不喜欢,感觉到我的爱了吗。
遥斗指指趴在墙角的小狗说:给他了。
AKIRA面色悲愤难言,声音凄厉:诶!!!
遥斗又摇头,表情悲戚:他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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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事毕AKIRA抱着遥斗说,Honey~再来一次好不好。
遥斗抬抬脚把AKIRA踹到墙角,来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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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晚餐,AKIRA突然放下筷子,Honey~喂我吧。
遥斗毛骨悚然三秒后,四处打量,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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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AKIRA夜间摸上遥斗床,边蹭边说,让AKIRA枕着不行吗。
遥斗把AKIRA的脑袋从肩膀上挪开搁到胸口,声音鄙夷,肩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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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说,遥斗,我爱你。
遥斗皱眉,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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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又问,遥斗,爱我吗。
遥斗大喝,不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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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得寸进尺,遥斗,不用害羞。
遥斗声音含糊,已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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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AKIRA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遥斗既没有学会放弃,也一直没有弄懂为什么反抗总会石沉大海。
K 幸福在倒霉的隔壁大笑,倒霉在幸福的隔壁睡觉
遥斗莫名其妙地和AKIRA相爱(?)了。随之而来的是男性朋友这个词被缩写了——男朋友;共同居住这个词同样遭到缩写——同居。曾经有一天,遥斗的生活里只有家,学校,和白花花的医院。后来又一天,多了一间白花花的豆腐店。水族馆,小公园,一起走过的天桥和林荫道。再后来,有人每天陪伴他走来走去最后晚上一直携手奔去床上。
如今他的一天是这般景象。早晨醒来,发现身边有人在冲他傻笑。大脑混乱。接吻。清醒。迅速而慌张地穿衣服。做早餐的时候稀里糊涂做了一份,可是够两个人吃。
刷牙的时候傻笑。差点迟到。上课。中午吃掉AKIRA变出来的面包或者便当。喝豆奶。被偷亲。下午上课或者做实验。晚上回家。吃饭。读书。又被偷亲。亲回去。循环多次。努力继续读书失败。懊恼。
下五子棋。输掉。被压。欲反压无力。下决心明天改下国际象棋,势必找出AKIRA不擅长的棋种,赢之,争取到在上的位置。疲惫入睡。
周末和放假的时候则被AKIRA拉着天南海北地跑。不过有时候也只是在附近的里弄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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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池终于适应了AKIRA这厮经常与遥斗结伴来自己家作客。他发现与AKIRA一起研究豆腐制法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果然人生需要势均力敌的对手。他也开始琢磨把亚湖和理加就嫁给这两个孩子挺好。不过究竟哪个搭配哪个,还是需要深思熟虑一番的。
亚湖也经常加入这个豆腐制作委员会,不过遥斗发现亚湖总是躲在比较遥远的墙角。有几次他似乎听到‘fufufu’的诡异笑声……应该是自己幻听吧?
AKIRA依然与弘树理加打成一片。弘树曾经拿着小本本问自己万分崇敬的人一些八卦问题,并一丝不苟地纪录之。当问到AKIRA的人生准则之时,AKIRA沉吟片刻表情洒脱:吃小亏占大便宜。
遥斗在一边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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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说自己只喜欢喝豆浆,但是每天都会买一大杯牛奶,加上许多砂糖偷偷地喝。
遥斗说自己喜欢吃辣,于是AKIRA每天都会做许多放了许多辣椒的菜,但是吃完饭遥斗都要快快洗个澡,在花洒冰冷的水下打喷嚏。
遥斗说过自己不喜欢喝牛奶,连看到都不爽。
AKIRA说过自己爱死辣椒了,一天不吃绝对绝对会死人。
恋爱中的AKIRA感慨,活了十几年,我一直很幸福。
恋爱中的遥斗感慨,活了十几年,为什么只有我一直倒霉。
倒霉的幸福!幸福的倒霉!
THE END============
忍不下去了于是结之……真是越来越废柴了,这么简单的设定写了这么一大坨废话还讲的不很清楚……很囧很OTL的爬走。。
原谅我把ASO写的好傻好天真,把AKIRA写的好黄好暴力==。也原谅好久没画画的人画出这种图来……
那么,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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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终于悟了,在一片抽风的呐喊中突然抒情一把的作风居然出现了……
这,其实就是GINTAMA版的闪亮啊啊!!指~~
GINTAMA 一直是很好看的……XDDDD
H...很学术...
后记第三排字说明你充分了解你自己.
仓...葱白你><
我要被你们两个混蛋烦死了!!
乱我心者,闪亮也
语言是伟大的存在><
想到七月的新剧~~~
哇~~~哈~~哈~~哈~~~
来吧,来嘛,来呀,来哈,来啊。
遥娘说:太好了,遥斗答应了呢。
充满了让人无比热爱的FH气氛~~
好爱啊~好爱啊~
最萌的就是FH+FH了~
“等到M惯了看他还能S起来?!”事实上也已经s不起来了